藏海书院 > 都市小说 > 真相到此为止 > 第210章 马壮他大姐的交易[下]
孔姓领导见马壮他大姐向后撤身,并没有收回自己的手,脸上嬉笑依旧的对马壮他大姐道:“你这个当姐姐的就是这么个态度?这可不是一个想让你妹妹回来的态度啊!”说着,他将手臂向前伸了伸,再次将整只手扶在她的腰间。
马壮他大姐没有立即回应,她紧紧地攥着拳头,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。她明白,此时此刻自己所面临的处境,她本能的想要反抗,可当想到身在看守所的妹妹,她瞬间便没有了反抗的勇气。
“领导,我希望您能明白,我是因为信任您才来找您的,希望您能尊重我。”说这话时,马壮他大姐的声音颤抖不已。
孔姓领导闻言,嘿嘿的笑了两声后道:“好啊,我可以尊重你,但我劝你要先想好,你是要我尊重你,还是要你妹妹回家。”说完他勾了勾嘴角,露出一个邪魅的弧度。他那只手依旧扶在马壮他大姐的腰间,还有轻轻的在她的腰间揉弄了两下。
听到姓孔的说的话,感受到他的手在自己腰间揉弄。马壮他大姐的心顿时一沉,她知道,姓孔的如此的变本加厉、肆无忌惮,必定是早有准备。他如此明目张胆的说出这样的话,恐怕自己得罪了他,自己的妹妹就真的就毫无希望,只能等着坐牢了。
这个暧昧的动作令马壮他大姐无比厌恶,但她想起自己今天来是为了自己妹妹的事情,这又让她提不起丝毫的力气反抗。
此时,她看向孔姓领导的眼睛已经噙满了泪水,于是她深吸一口气,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。她几次想开口说些什么,可她嗓子却干干的发不出半点声音。
就这样过了好一会儿,她咬了咬牙,转身拿起茶几上的水杯,将杯中的水一饮而尽。嗓子湿润了,她才放下水杯,盯着姓孔的道: “领导,您真的能让我妹妹回来?真的能帮我们解决家里的困难?”说完这句话,她便控制不住自己眼中的泪水,任凭它们流出,滑过自己的脸颊。
这时,孔姓领导扶在她腰间的手稍微用力将她揽向自己怀中,同时抬起另一只手,轻轻地为她拭脸颊上的泪水,他脸上邪魅更甚的对马壮他大姐道:“这都取决于你这个当姐姐的态度如何,你的态度好,配合的好,自然你妹妹就能快点回家。至于你家里的问题,那是小事情,我几句话就能帮你们解决。”
说完,他手指头悠悠然地在马壮大姐那光洁的脸颊上划过一道温柔的弧线,仿佛是在无垠的月光下,轻轻拨弄着一片初绽的花瓣。随后,那手指竟顽皮起来,带着几分戏谑,在她的脸颊上轻轻一掐,留下了一个不易察觉的红印,就像是夏日清晨,露珠吻过嫩叶的痕迹。
马壮他大姐愣在那里,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,却如同被定身术封住了一般,没有丝毫反应,更无半点挣扎。姓孔的见状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,那笑容里藏着几分得意,几分轻蔑,仿佛是在说:“看吧,这便是你的软肋。”
于是,他的手便如同一条狡猾的蛇,悄无声息地从脸颊滑落到那精致的锁骨之上,那里,是女人身体曲线最为曼妙的转折点,也是欲望最容易滋生的温床。他的手指正欲继续深入,去探索那未知的领域,却忽地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量猛然打断——马壮大姐仿佛从梦中惊醒,身体一颤,下意识地抬手,如同拍飞一只扰人的苍蝇,将孔姓的硬生生地挡了回去。
这一瞬间,时间仿佛凝固。马壮大姐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手,又抬头望向姓孔的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惊恐交织的神色。她的嘴唇微张,却像是被无形的绳索勒住,发不出半点声音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尴尬与紧张,仿佛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。
姓孔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悦,但很快便被他那惯有的从容所掩盖。他轻轻摇了摇头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,慢悠悠地说道:“哎呀,这都什么年代了,你还这么保守?你也是结了婚的人了,这点儿事儿还想不开?还是说,你不想救你妹妹于水火之中了?”这话语里,既有威胁,也有诱惑,就像是一张无形的网,企图将马壮他大姐紧紧束缚,逼她就范。
听罢姓孔的说的这番话,马壮大姐的心头不禁泛起一阵涟漪,她那双含泪的大眼睛,此刻却像是被迷雾笼罩,失去了焦距。略一沉吟,她缓缓移开了视线,那目光不再与姓孔的狡黠相对,而是默默垂向了地面,仿佛是在逃避,又似在内心深处做着激烈的斗争。
姓孔的见状,嘴角勾勒出一抹得逞的笑容,那笑容里藏着几分得意,几分轻蔑,仿佛他已经完全掌握了这场无声较量的主动权。他毫不犹豫地再次抬起了那只刚刚被马壮他大姐坚决打开的手,手指轻轻滑过空气,重新回到了刚刚那片被他觊觎的领地。
这一次,没有了先前的阻碍,他的手轻而易举地触碰到了马壮他大姐的身体,在触碰到那个柔软而富有弹性的部位时,一股难以言喻的触感瞬间传遍了全身。他仿佛品尝到了胜利的果实,心中的得意之情更甚,笑声也随之变得放肆起来,回荡在房间里,显得格外刺耳。
马壮大姐的身体微微颤抖,但她却没有再做出任何反抗的动作。她的内心充满了矛盾与挣扎,一方面是对妹妹未来的担忧,让她不得不屈服于眼前的现实;另一方面,她内心深处的尊严与底线,却又在无声地呐喊着,不愿让自己沦为这场交易的牺牲品。然而,在这复杂的情感交织中,她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,任由那双手在她的身体上肆虐。
其实马壮他大姐,在这个被世俗琐碎缠绕的世界里,仿佛是遗世独立的莲花,除了那位如今懦弱得如同风中残烛,甘愿将婚姻之舟任由老母摆布的丈夫,再无一缕异性的目光有幸窥见她那未经尘世玷污的胴体。这具身体,承载了她所有的纯真与坚韧,却在命运的捉弄下,成为了一枚无声的棋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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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山有话说:“这或许就是身为女人的可怜与悲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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